安慕早就听到她进来了,故意不理会。冷不丁听到这声口哨,终于按耐不住,愤愤然地将手里的斧头往下一劈。
这一击用足了内力,墩子上的木柴四分五裂,甚至连下头的木墩都出现了裂缝。
景祺那点儿色心立刻被打得灰飞烟灭。
迎着某人黑漆漆的视线,她干笑两声:“这几天辛苦了。”
安慕拎着斧头,并不言语。眼神里却带着恨不得将她当做木柴劈开的怨念。
景祺能理解,任凭谁连续劈了十几天的木柴,都不会太高兴。
“木柴够用了,暂时不必再劈。明日收拾收拾,少爷我要去庄子上看看锻造坊的生意,你跟着一起吧。”
安慕险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终于能接近锻造坊了。
这些天他从早到晚劈柴,倒不是嫌累,只是烦躁。真想将斧头一丢,跑回去算了,但想到回去之后可能被嘲笑,才硬是撑了下来。
幸好撑下来了!忍辱负重果然有收获。
景祺之前对他态度恶劣,主要是怀疑杨之秀他们跟吴嬷嬷的身亡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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