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不是说了么?是你把他带进来的。”

        这其实是在诈宁珩。

        但是宁珩因为吸了药,再加上现在又处于生气状态,根本就没反应过来。

        “是我带进来的又怎么样?但是人是你关进来的!”

        盛望摊手:“那你可诬赖不了我,我今天全程跟着我家未婚夫和我干爹,大家可都看着的。”

        因着盛望差点摔倒,所以今天盛望身边不是陶鸿飞就是萧一耘,这也是大家看见的。

        “是啊,盛望哪有这个时间?”

        “而且理由也挺牵强的。”

        “我看,八成是宁珩自己玩的花,被发现后恼羞成怒,想着随便栽赃一个,他栽赃给谁不好?栽给盛望。”

        如今的盛望,那可是有靠山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