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玩手机的吴辙缓缓坐起身来,探头朝坐在桌边的夏星遥望了几眼。见他运针如飞,好像架势还真有那么几分厉害,吴辙蹙起眉来,爬下了铁架梯子。
他去阳台上收了自己被晾起来的湿裤子,拎到夏星遥旁边,也不吭声,就盯着他看。
夏星遥还是第一次做针线活,本来自己偷偷做已经很不得了,被(仇)人盯着看他更是浑身不自在,忍不住扭头呲牙问:“你看什么?”
吴辙能屈能伸:“夏总,您看您能不能帮我也稍微缝那么几针?”
夏星遥扯开一个巨大的皮笑肉不笑:“不能。”
吴辙拉了把椅子就坐在夏星遥旁边,撑着下巴看他缝啊缝,忽然说:“我请您吃饭,行吗?”
夏星遥:“几顿?”
吴辙:“……”
你还得寸进尺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吴辙斟酌了下:“您决定。”
夏星遥说:“一学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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