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以榭对夏杳有着很重的欲望,虽明知道夏杳此刻的身体并不适合频繁的性爱,但他还是忍不住的将夏杳操了一遍又一遍。

        夏杳也黏着他,就算几分钟不见都不行,所以骆以榭无论是吃饭还是上厕所,洗澡,都会把夏杳带着,看着他乖顺又依赖的模样,男人心底的阴暗面再度从牢笼里爬出。

        修长的指尖把玩着夏杳略长的头发,乖软的美人就这么浑身赤裸的缩在骆以榭的怀里娇软呻吟,“呜哈,老公…不行了,杳杳真的不行了,你出去好不好。”

        “哪里不行了?”男人的嗓音低沉又喑哑,火热的气息扑打在耳侧,让夏杳下意识地身体一缩,“是小逼,小逼不行了呜。”

        “哦?”尾音拖长,接着他的一条白腿被男人捞了起来,带着茧的指腹在肥软撑大的逼口处反复抚摸,黏腻的骚水也沾的满手都是,“可我摸着小逼不是好好的吗?嗯?”

        腰腹霎时用力上顶,深埋在体内的阴茎对着深处又是一捣,“骚婊子,你是再骗老公吗?”

        “呜啊……没有,没有,呜嗯……杳杳没有骗老公……哈啊……杳杳的小逼真的好痛呜……”夏杳哀哀地叫唤着,自从瞎了后他就没有一点时间概念,他只知道自己之前是被骆以榭操昏过去了,再醒来也是被男人操醒的,且两人后面又做了好几次。

        这似乎成了一场看不到头的性爱,强烈的快感也渐渐变成了痛苦,他的肉穴应该是被操肿了,碰一下都疼,而且男人时快时慢的撞击频率也让他根本掌握不到规律,这就使本就虚弱的身体更是冒起了细密的冷汗。

        “好了好了,别撒娇,再操一会儿就放过你,听话。”骆以榭轻哄着他,又将他重新压在身下,精壮的腰杆稍退,结实的胯部便又凶狠的抵了上来,昂健的巨物瞬间在腿心中消失,满是红痕的双腿被他撞的一抖一颤,肉穴里的骚水也被捅溅出来,弄的两人交合处泥泞不堪。

        又凶又重的撞顶让夏杳身子不断前耸,又被掐着的腰的拽了回来,他想要男人的亲亲,但又看不到男人的嘴在哪,他只能吊着男人的脖颈,用自己湿软的嘴唇像小狗嗅闻一般胡乱的舔吻摸索。

        这样的动作很痒,也弄得骆以榭心头一软,他捏住夏杳的下颌用力,“宝贝是小狗吗?怎么在到处乱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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