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温睡了不短的时间,醒来的时候却感觉不到半分休息后的轻松,有的只有疲惫,扎在肉里的疲惫,接二连三的,记不得的梦像一只只吸血的蚂蝗,一点点将他的精力抽干。
“醒了?”
“啊?....嗯。”
他想起来自己现在不在家。
“你站我后边干什么?”
“打扮打扮你。”
唐承将喻温散开的头发隆住,尝试将其拧成一股,但手里的头发实在是滑,他抓不住手上不免失了准头。
喻温本来安安静静地窝在椅子当一只自闭的松鼠,如今被他粗手粗脚的动作扯到头皮,疼得斯斯吸气,一张脸皱在一起,光速投胎转世成了一团愤怒的白面包,身上立马就有劲了。
“疼疼疼!”
“松手,松手!”
“对不住,对不住。”唐承连声道歉,将簪子别好后,立马松了力道,“哥没想让你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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