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备司的人知道谢清词上头有祝知谦罩着,早就没了刚开始见着时的锐气,都好吃好喝的供着。

        玄暴在门口站着气势十足,它比普通的马大上一号,来往的人不免驻足多看几眼。

        军备司有胆子大的听说外面的是任游桐的马,悄摸的出去看,看看倒还好说,结果手上欠抽,非要去碰一下,还碰马屁股。

        不枉这马取了个玄暴的名字,脾气是真的暴躁,当即就尥蹶子踢了那人的肚子,现在人已经抬过去找郎中看了。

        谢清词脸都皱了。

        怪不得任游桐委托她看着玄暴,合着别人家的马被拴着遭人欺负,您家的马栓起来是怕欺负人,将军家的马就是牛啊。

        得,任游桐委托的事没干好。

        不过有这一出之后军备司的人就没人敢去找那马的麻烦,都巴不得贴着门走,离玄暴八尺远。

        “喂,喂,听说了吗,百官宴的事儿,爆出来个大的。”

        “什么事?展开说说。”

        谢清词中午寻了个地方吃饭,隔壁桌的人突然议论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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