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要斧子干什么?”老板差点被吓出个好歹来,正在气头上这是要砍谁?

        “我不砍人。”

        老板挠着肚皮,将信将疑的把斧子递给他后退开有十米远。

        尚又华拎着斧子到茶楼门边上,对着桃树就是一下。

        花桃长的不大,枝干也细,那斧子又大又沉,四下就把桃树拦腰砍折。

        当时正值阳春,缀满粉红桃花的树冠倒在地上,花瓣应声脱落,撒了一地,像一座只长在春日的坟。

        尚又华把斧子扔在地上,斧头刃插在土里。

        “你去侍奉梁王,走你的无边仕途,我继续过我自己的日子,看天地广阔。我们以后就像这桃树一样,一刀两段,最好永远别再见了,以后就是你死了也别叫我,我不给你收尸。荀远渡,我算是看错你了,我们从来都不是一路人!”

        “远渡啊,你有在听吗?”

        李椹把他的思绪拽回到现实,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又想起了曾经,至于李椹说的话更是没有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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