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陶宛熟练的坐上手术台“你要做什么?开始吧”

        俄罗斯什么也没说,捉住他的手绑好拴在床柱上再拿带子蒙上眼睛,立陶宛的后脑勺磕在台子上,毫无缓冲的一生闷响

        俄罗斯解开他的上衣,实际上在有暖气的情况下并不需要穿的多厚,而立陶宛也确实不太怕冷

        纵横交错的伤疤裸露在外一直延伸到被裤子所掩盖的下身,手臂上还打着绷带,不过只包裹了伤口溃烂的那一小块伤口,延伸出来的还咧着新生的粉色嫩肉的伤口就直接敞开在外在方才的动作下表面薄薄的结的一层半透明的痂裂开分泌出透明的黄色液体,再往上看小臂处爬着细细密密的如同蛇皮鳞片一样粗糙的伤痕,如同植物的纤维,已经痊愈的疤痕周围因为黑色素沉淀导致略深于肤色的一道道痕迹,如同斑驳的墙面

        脖子上的皮肤还算细腻,但一道深红色的疤痕如同荆棘一般把皮肤分为上下两段,没必要一直拿围巾遮着,俄罗斯想,就让它袒露在外面,你就算遮着难道别人就不知道了吗?

        “为什么明明能说俄语你却要说德语?”

        “你管我说什么语言”

        “我要是没有猜错的话……你想要推掉那些雕像吧?”

        俄罗斯从架子上取下一根黑色的鞭子,用有些乌克兰血腥味的毛巾擦了擦手

        立陶宛依旧对这一切一无所知,或者说他知道俄罗斯肯定在做什么,但他也无能为力不想去想,沉浸在那夜一般的黑暗里,数百年前也是在这样的黑暗里,而他那时候刚刚出生,借着月亮微弱的光穿梭在树林里寻找最近的人类聚居点

        鞭子裹挟风重重撞在他裸露的胸口,实际上俄罗斯并没有用十成十的力气,但还是很疼,立陶宛人两只手紧紧扣在一起,手上的枪茧摩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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