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你做事我们还是放心的”

        俄罗斯的一根手指滑进去,只是浅浅的抽插,指尖的血液混合肠液又恢复了湿润尽数蹭在穴口

        保加利亚没有动只是依旧抱着俄罗斯缩在俄罗斯的颈窝处,实际上他挺宁愿这样,有一种诡异的安全感,正是他多年来辗转于不同阵营所缺失。如今的保加利亚人民共和国再也不是曾经争雄巴尔干的帝国了,曾经属于沙皇的威势随着时间早就已经烟消云散了

        多瑙河仍然在流,人间的故事就在多瑙河边发生,他们发生,明天就被遗忘,只有多瑙河一直在流,一如千百年前,保加尔人的故事从多瑙河边开始,什么时候会结束?没人知道

        「不要像多瑙河边的瓦拉几亚人一样!」他胡乱的想到,大脑一团浆糊

        俄罗斯不是有心情给人彻底做扩张的,趁保加利亚还在胡思乱想的功夫就草草做好扩张褪下对方的裤子对他说转身,保加利亚人也服从的转过身,开裂的伤口和微微颤抖的穴口裸露在俄罗斯的眼前,俄罗斯也没和他客气

        温热的甬道卖力的吮吸着讨好着入侵者,然而实际上保加利亚的大脑完全处于一片混乱,他无端的想到了乌克兰,准确来说那时候叫基辅罗斯,俄罗斯最直接的长兄,那个金色直短发的小男孩和那个缩在基辅罗斯后面的那个浅金色卷发的小孩,其实还有一个存在感不强的灰色头发的年龄更小的小孩子,现在的白俄罗斯

        那时候他已经步入巅峰,他还记得那个小小的金色卷发小毛球,那时候他教小毛球写字,小毛球学的不错,再后来强大起来的基辅罗斯攻破了他的首都,拜占庭……

        基辅罗斯长得很快,好像自己当年也是这样的,昨天还是小孩子今天就长大了,时隔多年再见到乌克兰他依旧没有变,依旧的金色短直发身高也依旧没有多大改变,而俄罗斯早就长成了大人,而性格什么的称得上是恐怖,是什么时候变的呢?

        保加利亚记不起来,他试图从记忆中寻找答案的尝试被顶弄打散,喘息声梗在喉咙里被顶散只能流出染上情欲的破碎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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