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池中,阿留低垂脑袋看着怀里的王因情欲得到舒缓而轻轻喘息,身边的水波微微荡漾,泛起一圈圈涟漪。
姬发抬眼看着他,又似乎看的不是他。
几不可闻的一声叹息。
一个人孤独到什么境地,才会清醒地欺骗自己?明知是场美梦,也想触摸片刻虚假的温暖。
姬发站起身走出浴池,睡下躺椅,阿留跟随而出,端上温好的酒。
私下里没有臣子下属在旁,姬发总会喝酒,以前的他能饮但不好饮,觉得这玩意有什么好喝的,喝完头晕眼花。现在才明白,能忘乎所以地晕一会儿是多难得,糊涂的沉醉不比清醒的痛苦快乐吗?
喝酒身上热,阿留怕他着凉便拿来布巾擦干身上的水珠。
镶金丝饕餮纹边的白色袍子穿在姬发身上松松垮垮的,连带子都没系,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哝什么。
近身伺候已久的阿留不需要听清每一个字,便知道他说的拿酒来。
若是其他人看见,定会夺酒训诫姬发,而阿留,是姬发的一条狗,只要姬发想要他都会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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