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徽没有回答林越的问题,她说:“就算不是他,也会有别人。”

        别人,林越自嘲地一笑。原来自己从来便不在她的选择里。

        “我明白了,清徽。”

        马车里迟迟没有人说话,只有两人绵长的气息。良久,林越才伴着叹息声说。

        “此事便由我来说吧。”林越把一个小匣子放在木桌上说,“清徽,这个给你。”

        桌上摆着一小方花纹精致的木匣子,许清徽推开封盖,里面赫然呈着一个玉簪。

        林越应当是找人细心雕琢过的,上面的纵横错杂的沟壑都同前些日子碎掉的极为相似。可是,就是再如何相似,碎掉的玉,都已经碎掉了。

        走散的人,都已经找不回了。

        ……

        许清徽回到府里的时候,已是亥时。可许府里头却是灯火通明,门口还停着辆不曾见过的马车。照理说平时这个时候,父亲和母亲早已回别院去了,难道是今日来了贵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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