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更多的,还是基于天晚时来的那群人。
刀剑相对的声音并不大,应该说是没传到北院,只有零星的响动。陈相宜看了眼身侧正熟睡的巧蕊,摸黑下了床。
远远的光影从西厢房传来,明明灭灭地闪着火光。因是一群粗狂的男子,没有女眷,反而连打打杀杀的动静都湮没了。
只动手不开口,看起来倒像是一场有预谋的暗杀,等到天亮,一切就会消失在太阳光下,再也无人知晓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
只是陈相宜不知,这被暗杀的对象是谁?
除了他们来借宿外,北院几乎没什么人,陈相宜正靠在窗边观察情况,突然一道灰溜溜的影子从北院的门口走了过去,而他来的方向正是西厢房!
那人走得匆忙,就连揣在袖子里的佛珠掉了也不知道。
待他走后,陈相宜才壮着胆子开门出去,捡起那佛珠一看,这不正是那管事和尚手里拿着的吗?
再联合着管事和尚晚时说的话,叫她早些歇息,不要随意走动,免得出了什么差池,似乎一切就都说得清楚了。
什么雪天路滑,所以寺里才没有人来都是骗人的,也难怪管事和尚会对她有那么大的敌意,他这分明是已经做好了准备,故意把人都遣了出去,给西厢房那群人来一个瓮中捉鳖。这样既不会惊扰到京城,又能一干二净的处置了,等到第二天一早,人都散干净了,便再不会有人知晓。
只是他没想到会有陈相宜这么一行人来掺和进他的计划,又或者他早就已经做好了会有人突然来访,所以他只能将范围缩小在西厢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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