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沙漫天不见绿洲,这是通往金字塔的必经之地,前任法老去世后,在神庙祭司的主持下,金字塔的修建工作继续进行,不过这条运输石料的必经之路,最近有些变化。
男人有张干净清秀的俊脸,双眸澄澈通透,被锁链栓在房门外,浑身戴着昂贵的饰品,层层叠叠的黄金颈饰,镶嵌着碧绿的猫眼石,金制的安卡护身符挂在他胸前,腰带用金线织成,环绕着他精壮的腹肌,阿努比斯的金像装在腰带上,线条分明的手臂带着金制臂环。
倘若他穿着华服,他与那些尊贵的上层贵族,毫无差别,甚至那种不屑的眼神,都及其相似。然而男人浑身上下,连一块遮羞的布条也没有。过往行人纷纷目视他姣好的酮体,英俊的青年常趴着以遮掩下体,然而挺翘圆润,带着些许粉色的臀部,在阳光下暴露无余。他被栓在沙地之间,像条看家护院的猎豹。
人们议论纷纷,说起男人那小麦色的皮肤,孔武有力的肌肉,贫苦的阿丽亚人民们,是无论如何,也达不到的地步。男人白不过经商的欧巴罗人,但他从小应该不用劳作,又瘦又矮的农民们,便是最好的例子。而且男人很爱干净,没人见过他蓬头垢面,线条流畅的肌肉威慑力十足,俊美的脸配上那对珊瑚红的眼眸,左耳上还有耳洞的痕迹。
“好漂亮的男人啊,就是不知道下面大不大……。”
“我看屁股早就被肏黑了吧。”
他的身份,向来为人所津津乐道,据说他曾是富家子弟,又说他从小被收作男妓养大,也说他是奴婢生下的孩子。最为人惊奇的是,他不甘的意志,就算是金字塔工地新上任的监工,也比不过他那慑人的眼神,像天生的领导者。
好心的太太小姐们,路过奴隶主的房门外时,也会被他的美色与气质所俘获,于心不忍希望买下他。
“他的名字叫夏彦,不,我不售卖我的仆人。”
肥头大耳的奴隶主,像抚摸牲畜般,挠着夏彦的后颈窝,油腻的手指,与他光滑柔顺的栗发打卷,夏彦下意识躲闪奴隶主的接触,纤薄的脚踝连着锁链,这只是无谓的挣扎。
“他真的很可怜,我想多少钱我都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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