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小段距离不过是自欺欺人,但李莲花还是隐隐松了一口气,即便单孤刀耸腰插得越发深入,阴囊打在穴口撞出啪啪的响声,李莲花也只是蹙眉忍耐,偶尔因为过分蛮横的动作闷哼一声。单孤刀看不惯他这幅隐忍的模样,胯下不停,又从领口探进去揉他胸口的软肉,“婊子都当了,还搁着立什么牌坊?叫出来!”
越理他他就越得劲,李莲花权当没听见,只是攥紧他胸口的衣服,在越发粗暴的撞击中勉力保持平衡,而且实在没什么兴致,任单孤刀百般挑逗面上也只是浮出一层薄薄的粉,女穴里水少得可怜,勉强容性器进出罢了。
不能挑起李莲花的情欲对单孤刀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然后百般手段都用尽了,极尽温柔也好,横冲直撞也罢,李莲花仍是困倦地伏在怀里默默等他做完,前头甚至没怎么硬。单孤刀思忖了片刻,调转马头就要往回走,李莲花急急按住他的手,“单孤刀,你干什么!”
单孤刀不动声色,“自然是给师弟助助兴。”
李莲花攥着他的前襟仰头看他,眼尾泪痕犹在,半晌颓然地松开手,“你若执意如此,我又能怎样。”
眼看着这也刺激不到李莲花,单孤刀心下烦躁,控着马来回转了几圈,“师弟这般清心寡欲,看来是吃了师兄的还嫌不够。师兄这就命人快马加鞭去请你那便宜徒弟,师弟的故人如此之多,总有能让师弟满意的。”
李莲花垂眸不语,良久叹息一声,拉下他的脖颈颤抖着把嘴唇贴了上去,“你我之间,提他人作甚。”
单孤刀虽得了甜头却又嫉恨李莲花维护方多病,面色仍是不虞。李莲花没有办法,撑着他的肩膀自己吞吐了几回,靠在他肩上幽幽叹道,“我实在累得很,你自己来吧。”
他此刻云鬓乱堆,神态倾颓,唇上血色全无,却兰心依旧、玉容不减,又这般讨好,单孤刀总算是舒坦了一些,双手稍一用力,就把他凌空抱起来,以一种莲花坐台的姿势直上直下地操弄他。李莲花惊的大气也不敢喘,十指死死抓着单孤刀肩上的布料,生怕自己摔下马背。
也不知插了多少下,李莲花只觉自己要被钉死在这根粗长的性器上,单孤刀逼他叫出来,他一开口却只剩下接近哭泣的喘息,被顶到深处时便是带着痛楚的呜咽。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他被这漫长的性事榨干最后一丝体力,单孤刀才终于抵在深处射出来。
荒郊野外,帝王至尊也不能事事俱备,侍卫垂眼送上皇后的衣袍又退远,单孤刀草草擦净他腿间的污浊,发现他一直没出精面色又是一沉,但见他面色憔悴还是隐忍不发,默默给他换好衣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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