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单孤刀猛地抬头死死盯着李莲花,想从这张脸上找出一点说谎的证据。李莲花很坦荡地看了回去,脸上带着一点纯粹的好奇。单孤刀看了许久,想从他的眼睛里找出什么,却只看到了渺小得可笑的自己。
单孤刀登时暴怒起来,扛起李莲花就扔到了床上。李莲花被摔得头晕眼花,刚撑起身子手腕就被单孤刀攥住了,一只冰凉的铁镣铐“咔哒”一声,就扣住了纤细的皓腕,另一头被锁在了床柱上。李莲花挣了一下,完全挣不开,不由抬眼怒视单孤刀,“单孤刀,你又犯什么病!”
单孤刀不答,把他另一只手也锁在床头,从暗格里大力抽出一个沉香木镶暗银的匣子,凶狠掷在他脸侧。李莲花不得不侧过脸去,匣子没有上锁,单孤刀掀开它,里面满满的全是奇技淫巧的房中物。宫匠打造了各式各样的房中物为君王助兴,单孤刀挑了些好的拿回来,但李莲花兴致缺缺,莫说对这些东西,对行房都十分抗拒。单孤刀只得徐徐诱导,这些物件便被搁置在暗格中,久久不见天日。
半长的锁链限制了李莲花手的活动范围,单孤刀把匣子送到他手侧,捉着他的手去触碰里面的物什,李莲花手指轻颤蜷缩成一团,又被强行捋直塞入一个缅铃。
单孤刀的面色晦暗不明,“相夷,你惯会骗人,我不信你不记得。”
缅铃躺在掌心,因手心的热度而嗡嗡作响,不难想象这东西放入女穴会是个什么光景。李莲花盯着帐顶的红绡织金镂空纹路,“不记得就是不记得,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我早就忘了。”
单孤刀从他掌心抠出缅铃扔回匣中,另取出一瓶软膏和玉势,“那你就好好想,什么时候想起来了,再来向师兄讨饶。”
那玉势莹白粗大,上面的花纹雕刻得栩栩如生,尺寸虽比不上单孤刀那处,也颇为可观了。软膏名为美人梦,是一等一的助兴催情药物,涂在女子私处,断情绝爱的圣人也会被磨得放浪形骸。
单孤刀拎起矮案上的茶壶把玉势淋了一遍,细细涂上美人梦就抵在穴口,那女穴被他插了一路,颇有些红肿,被玉势一冰,瑟缩了几下微微张开一点含住了玉势头。单孤刀生出一丝怜惜,“相夷,你再说一遍当年说过的话,师兄就停下。”
李莲花面无表情,连余光都不奉送,“忘了就是忘了,你就是弄死我,忘了也还是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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