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与自己和李莲花同时有关的孩子……一想到这个,单孤刀立刻就硬了,直起身掏出性器胡乱撸了几下,又去摸那淌血的穴口,不敢把手指伸进去,只好反复按揉两片阴唇,揉了一会儿还是情不自禁亲了上去。
血腥味在唇齿间漫开,李莲花流的水他尝过许多次,但吃李莲花流的血还是第一回。有人说癸水晦气不祥,但这怎么会不祥呢,这是李莲花的东西,这是孕育生命的证据。单孤刀含住阴唇吮吻,又用舌尖去探阴蒂,最后反复扫过穴口,却并不探进去。
不多时李莲花就发出细细呻吟,熟透的身子经不起挑逗,被舔得周身发软,一大股热液涌出,里面只有浅浅的几缕血,淫水把血都冲淡了,打湿了单孤刀的下巴又顺着脖子流进了衣领。
单孤刀终于直起身来,他从鼻尖到下巴都沾了不少血,唯恐李莲花嫌弃,连忙下榻漱口净面,而后端来一盆热水,用拧干的帕子擦净李莲花下半身的血污,又把人抱到干净的这一侧换上新的月事带和亵裤,方才重新上榻试图亲吻李莲花的头发,被很嫌弃地一把推开了。
他从后面把人抱在怀里,磕磕绊绊地解释,“相夷,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不是……我只是……”他想说我只是有点好奇,这发生在你的身上,是你的一部分,所以我很好奇,如果这件事情发生在别人身上,我并不会好奇。但一来单孤刀有些说不出口,二来这样说似乎也不能挽回自己在李莲花心中的形象,片刻后又闭上了嘴,默默地用手捂着李莲花的小腹。
李莲花没有说话,纤长的睫羽颤了几颤后就一动不动,似是睡着了。单孤刀也不敢闹出动静,没去管自己硬着的下半身,拉过锦衾把两人盖上也闭上眼睛。
单孤刀从记事起就是街头乞儿,一天三顿的挨着馒头铺老板和同行的打,靠偷靠骗靠施舍靠与野狗抢食,艰难地把自己拉扯大,又艰难地照顾着一个捡来的弟弟。母亲这两个字眼对他来说遥远而陌生,单孤刀也曾搜肠刮肚,但始终找不到一点和母亲有关的记忆,只能无可奈何地放弃。这也没什么大不了了,单孤刀如此安慰自己。
在隐隐的血腥味中,单孤刀见到了一个模糊的人影。此人隐身在光影里身形面目皆看不清楚,温柔地哼唱了几句摇篮曲,又伸出一只手虚空抚在他头顶,掌心的温热直透到心里。
单孤刀心里极为安定,一种久违的舒适宁静包裹了他,片刻之后,他试图穿过光影去看清此人,走过云雾重重,又不知等了多久,那人终于抬起头来冲他微微一笑,赫然是李莲花!
单孤刀被自己剧烈的心跳珍醒,他猛地睁开眼,粗重地喘息着,李莲花正俯身看着他,见他醒来递了一张帕子,神情并不怎么担忧。他不明所以,接过帕子握在手心,李莲花无奈地又指了指脸,单孤刀伸手一摸,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竟然泪流满面。
帕子没有派上用场,单孤刀把人掀翻在床上,不去管面上冰凉,粗暴地去摸那女穴,梦中的惊悸萦绕在心头,他迫切地渴求一些真切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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