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佳道:“回陛下的话,墨池顾守着,这儿还有些李太师的诗文尚存,皇子们偶而在御花园玩腻了,或是出了书房,便来此歇息。”

        虽是皇族们擅入,这馆倒也未曾围住过,赵炅听了并没怪罪,只说:“朕也进去歇歇。”

        梦佳答道:“今年春风甚寒,奴才先让人进去把炭炉烧好。等屋子里头暖了的时候,陛下也进屋里正刚好。”于是安排其他下人进入洒扫、查看。让赵炅下了软轿,他搀着皇帝的手,慢慢走过去,一边走,一边醒酒。不愧是先帝在时,即在御前服侍的老人,梦佳还是妥贴的。

        待下人铺好炭炉后,坐在厅中主位的赵炅道:“梦佳,朕困了。”梦佳道了声“是”,下令将李从嘉从前的寝室门打开。

        刚至房门,便有一GU细细的甜香袭人而来,仿佛房间的主人还在世。红锦鸳床还有连珠帐都g净。

        寝室里挂着一副李从嘉在世时,对着窗外临的墨梅。往昔李从嘉簪花时的铜镜,还架在案上。屋内摆设sEsE可人,不染尘埃。

        粉墙上挂着一副对联写着:“一重山,两重山。山远天高烟水寒,相思枫叶丹。”、“菊花开,菊花残。塞雁高飞人未还,一帘风月闲。”

        赵炅见状,笑道:“这么T贴可人的房间,无怪乎太上皇喜欢。”梦佳听了,陪笑道:“皇上像是也喜欢呢。”赵炅笑而不答,默然一阵,而后说道:“李太师这个人,朕也是喜欢的……”

        见莫名g起皇上忧思,梦佳便打开连珠红罗帐,服侍着赵炅脱去鞋袜,“陛下上午诸多公事,眼下必然已经累了,不妨先歇息一会儿。睡饱了,午后再进些茶果。”

        赵炅上了床,梦佳把锦被合上,铺好金线枕,“陛下喝多了,脸还红红的,约莫是有些春困。g0ng外的人都说李太师是神仙,这神仙的房里睡着也是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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