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是安王余党在附近作乱,据说还混进了行宫里。故而禁军正连夜搜捕。”刘公公小跑着回来,禀报打听来的第一手消息。

        “什么?安王余党有人进了行宫?这可不得了!”半夏大嗓门道,下意识挡在闻昭穗身前。春夜喜雨也绷紧了神经,抚上腰间佩刀。

        禁卫军朝宿云檐门口看过来,闻昭穗不好意思地将半夏拽了回来,“别紧张,再怎么样也不会波及到咱们的。”

        “郡主,咱们还是赶紧回去吧,将宫门早点拴上。”素馨面色严肃道。

        当年安王主导的谋逆一事牵连甚广,今上虽是雷霆手腕,仍花了一番大工夫才得以镇压。安王身死后家眷也死的死、流放的流放,然其余党如烧不尽的野草般总也除不完。看似平静的朝堂,实则暗潮汹涌。

        “好,大家先安下心,不会有事的。”

        闻昭穗没见过当年安王府血流成河之景,第一反应便是冷静地安抚众人,随后回了寝殿。离就寝还有段时间,晚膳就喝了碗粥,她寻思着要不搞个宵夜吃吃。

        是吃虾仁馄饨,还是赤豆元宵呢?

        然而她的话只说对了一半,其他人是无事了,她自己却有事了。

        脖颈旁的匕首闪着寒光,很轻易就能要了她的命,闻昭穗一动不敢动,心中后悔万分。

        救命啊——谁能告诉她为什么自己寝殿里藏着一个受伤的陌生男子啊?自己一进来就被他拿刀威胁,只得隔着门说自己身体不适要先歇息,还让他们不要进来打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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