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乐慈只觉莘姑娘有些像以前在北漠的她,也是急脾气。
两个孩子气的人凑到一起,难免会斗嘴。
她握住谢思尧的手,幸好尧儿没有因为血腥的场面而犯病。
若是犯起病来,到时就难办了。
眼下谢乐慈和谢思尧只需做好逃难的姐弟。
谢乐慈哄了哄谢思尧,又对莘宁解释道:“莘姑娘,我弟弟不是故意顶撞你的。”
“本小姐不和他计较。”
莘宁鄙夷地瞪着眼睛,好没骨气的男人,只是教训他几句罢了,竟还委屈地要哭了?
该不会真是个傻子吧?
莘宁喝了一口羊奶压下怒气,她对谢乐慈很有眼缘,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你和这个小傻子准备去哪里逃难?”
谢乐慈沉吟片刻,摇摇头,说道:“阿爹和阿娘留下了一匹马,尧儿身体羸弱,骑马颠簸,只能先走出塞外再想着去何处避难。”
莘宁若有所思地凝视着谢思尧,心想的是:这对姐弟挺可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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