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任凭它怎么做坏,屋里的人始终没被分去丝毫心绪。

        她们正托着下巴,拿着树枝,在不够明亮的柴火堆旁边,念着一个个自己熟悉又不太认识的方块字。

        火光在房里是炽热的,可放在广袤世界里,却又是渺小到几乎让人看不到的卑微。

        可火焰若烧在每个人心里,只要这火苗足够得多,又怎么可能微不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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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村里杀年猪分肉这天,出了个不大不小的插曲。

        “怎么了?”张雯雯打量着张珍的脸色:“大伯少给咱分肉了?”

        张珍摇头,还不待她开口说话,张阳抢在了她前头,眉一挑,话里就带了些火药味:

        “大伯是不可能给我们脸色,就是大伯母,明里暗里拿话挤兑我们。”

        张雯雯就知道刘生花上次在她这受了气,不可能一直憋着气不出。

        可惜了,杀年猪的时候她不在,到这会了,她也不能就为那么几句似是而非的话上门去找人麻烦,真要去了别说刘生花不放过她,张超都要恼了她,只能是暂且记下,反正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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