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奚和温安岭在门禁之前回到寝室,回来后,两人看上去明显熟络了许多,不似出去之前的生疏客气。

        傅迦南看出来了,兴奋情绪瞬间褪去,他把想说的话咽回肚中,别过脸坐在凳子上闷气,后面闻奚再跟他说话就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

        闻奚也没在意,洗漱完直接睡觉。

        四人共处一室,各自心怀鬼胎。

        夜里,闻奚忽然睁眼起来,轻手轻脚地拍醒傅迦南,然后迅速清点完作训装备,一回头意外跟顾禹泽对视上。

        他也翻身快速收拾好东西,背好包站在门口。

        傅迦南金色卷发炸成一团,睡眼惺忪揉着眼睛,看见闻奚的脸,起床气消了大半,迷迷糊糊地问:“怎么了?”

        这十天方全把他们折腾惨了,除了固定的体能提升,还有各种耐力,抗压测试,导致新生们一睡觉就是深度睡眠,正常方式很难叫醒。

        闻奚压低声音说:“要集合了。”他听见楼道中教官们的声音了。

        果不其然,在闻奚说完的一分钟内,集合哨忽然吹响,单兵系新生所在的楼层开始震动。

        傅迦南边穿衣服边骂:“太变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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