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那个东西,沈书白背包里的那缕头发疯狂震动起来,沈书白面色一凝,为了避免出现什么意外,他先用灵力给背包设下了一个结界,看那缕头发没有再乱动的趋势,才定睛去看萧无手里的东西。
是一块有些破烂的符咒,上面还沁着十分鲜活的血渍,就算隔得这么远,沈书白也能感受到上面的蓬勃生机,谷老更是一下看直了眼睛,他伸出有些颤抖的手,却在临触碰到符咒的时候,停了下来。
他看着萧无,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意,问道:“你这是……从哪里得来的?”
萧无看了手里的符咒一眼,眸色不明,说道:“在你捡到我之前,我曾经掉下过渊河,这就是在那里捡到的。”
谷老喃喃道:“难怪,难怪。”
“任何人掉入渊河,都不可能全身而退,而你却能,原来是有此物护着你。”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陷入了什么回忆一般,片刻后,状若癫狂,又哭又笑起来,声音悲恸:“他倒是瞒我瞒得紧。”
萧无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他也不知道谷老口中的“他”究竟是何人,一直以来,他都没有听他提起过,所以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一旁的沈书白倒是隐隐猜测到了几分,看来,谷老和这位“符咒”的所属人,之间应该是存在一些渊源的。
湖泊的中心的法阵不知道什么时候悄然运作起来,沈书白也是偶然抬眼,看见湖泊中心的那几根柱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旋转起来,而湖水也逐渐变得浑浊,虽然现在还不太显眼,但是依旧引起了沈书白的警觉。
在场的所有人里,他是消息最为闭塞的一个,在此刻,就显得格外的被动。
沈书白也不知道这个小空间是怎么出现的,自然也不知道该怎么出去,他打算过一会,暗中传音萧无,让他做好准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