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下午的全身心投入工作之后,她仿佛被社会摧残的模样回了公寓。
进门,男人正穿着她的睡衣睡裤,肚子上放着一个超市里十元一个灌满热水的胶皮热水袋捂着,眼睛看着桌上的小肥鸟“吨吨吨”吃着泡软的小米。
“辛苦了。”他对自己的身体客套寒暄一句。
硬件和软件的不配套让他不必要死了很多脑细胞。
“……”侯希趴在另一条沙发一动不动。
半天后。
她想起了什么,手无力在兜里摸索着掏出一张长方形的东西,“道歉,不然我折了它。”
她把它放在男人眼皮底下。
“请随意。”乐云黎纹丝不动。
“你说真的吗?”侯希支撑起头,口气存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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