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只有两个人,一个中年的打铁匠,和一个年轻人。

        年轻的那人身上并无负剑,唯一的一把剑在打铁匠的手里。

        手无寸铁之人,仅仅是站在那里,就像是一把已经出鞘的剑,尖锐又锋利。

        乌梦榆是修剑的,对这种气息感受更为敏锐。

        打铁匠正冲着面前的年轻人解释着:“公子啊,不是我不想挣着钱,是你这把剑,我真的修不好啊。”

        他心里也是发苦,打铁打了三十年,还没遇见过这种事。

        今天打铁铺破天荒地来了位很尊贵的客人,一来先给了他三十两银子,他平时干一年可才八两银子。

        客人只要求修好一柄剑。

        可是这剑粗看不觉得,细看分明浑身已经绣完,连接处是勉强用铁片补了下,是再也修不得了。

        偏偏这位客人神色冷漠,周身仿佛有浓得化不开的煞气,这剑,一看就是沾了许多血的。

        打铁匠只敢委婉地说,不敢直接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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