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大多数听说的都是她如何如何胡搅蛮缠,如何如何草包蠢笨,与她那位未婚夫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人。

        虽然他并不理解以季识逍的剑法天赋,为何不直接修无情道。

        在第三峰待了这么些天,大小姐虽然确实很烦,但也不是传闻那种草包蠢笨的烦,是另一种说不出来的烦。

        此时听闻季识逍的“练剑不得伤花”的要求,又觉得这位少年剑尊这么多年能忍受大小姐,从某种角度上来说也挺厉害的。

        乌梦榆交代完,又往季识逍的方向走去:“真的不能再砍花了,会秃的。”

        季识逍垂眸,手里的剑动了动,仿若是一道疾驰而过的光,“唰”地一下扫过桃林,从桃花的间隙里划过去,消隐在不可见的远方。

        数片花瓣只振了振。

        乌梦榆赞叹:“就是这样。”

        而紧随而来的风吹过时,花瓣们像是初来的雪,柔软地飘落着。

        季识逍从她身边擦肩而过,带起一阵冷冷的桃花的香。

        夜晚时分,万籁俱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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