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市上。
眼见事情闹大。
无论是商孟、商家大老爷这样的主事人,还是商家大夫人、二夫人这样的内眷都看出事情不妙。
“休得胡言乱语!你个老虔婆子,你家孙女被沾污干我商家何事?商家又何时逼死过你孙女了?”
商家大夫人不管不顾就撇清关系。她不清楚那夜的事情,除了商孟和郑氏、在场的那些当事人外,商家其它人对这事一无所知。
又或者听到过一些蛛丝马迹的风声,但都没有去了解,因为那天晚上所有人都被商孟严令闭口。
然而老妇人那里肯忍气吞声被骂,当即跟商家大夫人吵起嘴来,是骂得要有多难听就有多难听。
商家大夫人自然不会跟一个市井婆子吵,但也被骂得怒火攻心,直想让下人撕烂老妇人那张嘴。
与此同时。
商家二夫人让身边婆子去扶那哭得要晕去的年轻妇人,并上去,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说话:“你且先别哭了,这其中必有误会。商家行得正,坐得端,要真有小辈做错什么事,定会严惩不怠。”
“凡事总讲个章程证据。一来你如此恶语指证商家害人,可有什么证据拿得出来?二来若有什么证据,也该先到衙门里击鼓鸣冤,再由官老爷定夺,而不是这般趁我商家出殡之日,拦路发难。”
“你说我商家仗势欺人,你这般当众闹事,又岂不是趁人之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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