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叙白坐在窗边,朝着楼梯的方向看去,一下一下,像是芒刺,扎在他的心上,又痛又痒,倒不如彻底的疼痛来得痛快些。
他咬紧牙关,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他想,他一定是疯了。
终于,在他几乎忍耐到极限的时候,楼梯上吱呀作响的声音终于停了下来。
云羡着了一袭茶白色的衣衫,长身玉立,就那样直直的站在楼梯口,蹙眉望着他。
她眼中满是戒备,道:“你来做什么?”
她语气不算和缓,与其说是警惕,倒不如说是无奈。他在她看来,不过是个不速之客,纠缠不清的不速之客,仅此而已。
“自是有事。”他淡淡道。
他避过头去看向窗外,似乎不愿再谈,起码,不愿在这种情况下多谈。
她站在那里,一副随时要走的模样,算什么呢?
云羡冷哼一声,大步走上前来,歪着身子在他面前坐下来,连茶都懒得倒一杯,只看着他的眼睛,坦然道:“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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