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叙白怔怔的望着她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他的视野中,才回过神来,倏然瘫坐在石凳上。
她说了她要走,她一贯是说一不二的人,他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他只觉得喉头酸涩,心里空落落的,浑身软的像是喝醉了酒,可他感官的痛楚是那样清晰,分明又是没醉。
晚风拂面,他终于缓缓起身,一步一步的朝外走去。
他大约是病了,病得不轻。
云羡受了一肚子气,晚饭也没吃,便把自己关在了房里。
跑路的事是要提上日程了,一来是为着自己的小命,二来萧叙白动不动就发疯来质问她一通,她实在受不了这个委屈。
都是第一次做人,她凭什么让着他?
“咚咚咚!”
门突然响起,云羡朝外道:“我不用晚膳,你们自去歇着罢,别打扰我。”
“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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