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英燕不自禁地,脱口而出:「怕他画漫画的意义就是那麽肤浅。」

        「肤浅?」

        或许是为了要回应对方那简直像越线一般的告解,英燕也将内心那些混乱的想法cH0U丝剥茧,然後全部都倾吐而出。

        「不,也不该说肤浅,就是仅仅??」英燕感觉每个字都像是不停交叠的法码,越来越重:「因为有个人曾对他说这个作品很好看,很有趣,於是他就这麽继续画下去了。而少了那个人,他就什麽都做不到。但我同时也觉得,他是那种普通人??其实也没什麽不好。」

        蔡明生没有开口,但下一秒,英燕就听见总编的大嗓门出现在门口附近,似乎是正在跟谁用力争吵,而後,阿勤从转角处现身,他一看见蔡明生,立刻双手合十道歉,一边准备请对方进入到会议室。

        「高英燕。」

        她没有想到会听见熟悉的声音。

        英燕感觉到心跳迅速加快,她看见大概有一半身T都淋Sh的张宙始已经来到她面前,对方露出平时不耐烦的表情,然後转头向旁边的总编说:「g,她根本没怎样啊。」

        英燕也顺势瞪过去,被夹攻的总编只好举起双手说:「没有啦我只是加油添醋一点,毕竟英燕你以前也g过类似的事不是吗?去请有那种完结恐惧症的漫画家继续画,还直接在对方面前哭出来,简直就是活脱脱的孙子兵法??」

        她决定不再过问总编到底讲了什麽,但现在的自己情绪实在太过激动,她不适合面对——就在英燕抬起头的那一刻,她才意识到原先闹哄哄的办公室走廊突然鸦雀无声。

        「第一次见面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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