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一处四野无摭挡的稀疏树林,愣是被云初守成了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天堑险地。偏偏,他们还连还手都不能!
封辰见云初的第一面,觉得她粗放,可能会些功夫。后来从甬道一路过来再到出尸坑,他觉得她身手也许还不错。却万万没想到她能强到如此地步。
所以当云初一个暗示的眼神过来,他马上就懂了:她并不是真的强,而是—直很会把握机会。
比如现在她就很会审时度势:打不过,跑路!
她的身手虽然不是很强悍,但胜在讨巧,利用逆势翻盘,也是大本事!
敌不动我不动,是因为占了夜黑,天时之利。一旦天亮,目标暴露之下,哪怕她再能打,力量也有穷尽之时,对方只要每次出动小股人马轮番攻击,不出十个回合,哪怕自损八百,她也可能会被拖至力竭。这还是在对方想抓活口的情况下。如果对方不计生死不念同胞之情,一阵无差别的箭雨之后,今天的太阳就可能是她此生最后一次看到的光明。
所以,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封辰怕虽怕,脑子还是清醒的,所以云初的一个眼神过来,封辰便做好了蓄势待发,准备逃跑的准备。
坎坡后,错综杂乱地生长着十几棵树,除了她们此刻掩身的这两棵,其他的树还没有胳膊粗细,掩不住身形不说,相互之间还距离较远。而下一棵能当掩体隐蔽的大树,目测,距此有五六十步远。而且那棵大树之后,是一片漆黑的,连云初都判断不出虚实的密林。
也就是说,只要在对方反应过来之前到达那棵大树之后,逃生就有了希望。
两人瞅了一眼,心下会意。
燃烧的火堆中发出“噼啪”的爆裂声,清静的夜空微风渐起,拂去白日留给夜晚的最后一丝温热,呈现初夏夜的寒凉之气,雾重露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