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出身上的火折子，擦亮。微弱的光虽然只能照亮身周不大的地方，但好歹能看得清周围的景。
甬道宽窄不匀，有一段能容纳两人并肩而行，有的地方却狭窄的只能一人挤身而过。而且沿道修成后地面多余的灰土没及时清理，有的攒成了一堆，有的散摊着。云初一路走的跌跌撞撞，也不奇怪了。
倒是封辰选的这处歇脚处，却建的极为完善，不但空间宽广，而且周围设置的很别致。
砖砌的地面，四周用木条做了方很走廊，围成了一个很大的圆，正中有一个丹炉一样的东西，两人多高，一半镶进了穹壁合围的洞顶。封辰身处的位置是这处圆弧形坑洞中最高的位置，踏脚做的很高，青石砌成的靠背上画着奇异的图案，但似乎没画完整。
斛律族现在没有祭祀，云初每年都要代替祭祀主持圣火节。没人比她更熟悉封辰背后的那个石柱上画的是什么。
这是个祭坛，封辰所处的位置正好是祭台。
不过这个祭坛还没有修建完工，似乎没有启动过的痕迹。
一个城防用的栈道中，为何要建一个祭坛呢？
而且看洞道中的痕迹，也不像新建，倒像是废弃了很久。炉顶直入穹顶，经久不用也不见渗漏，可见并未抵达地面。这一路过来又经过了暗河，可见从地室出来后，他们就一直在走下坡路。
而一般的城防暗道，最后通达出口的地段一般地势极高，否则，一旦遇到暴寸倒灌，反而会有危险。
云初没有探险的爱好，好奇心也常常点到为止。既然甬道的通向越来越低，而这处突然出现的祭坛也许就是个中转。云初在攻备营待过一年，对营房基建也算是看了个眼熟，知道修建这么复杂的工事，所有的材料总不可能都从地下更低处送过来，一定会有其他出口通向料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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