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三个清醒的人,分工明确。没有谁指派,全凭自觉。年轻人刷锅,云初去小阁楼焙药,贺药师将只需一小碗烩食就能管饱的药人放出来晾晒。
在贺药师的手下,药人都不需要尊严。居高望下去,满院子赤、裸/裸的药人胴体在阳光下欣喜的撒欢儿。
云初只瞟了一眼就转过身去,转身的瞬间看到灶房门前,一脸怅然的年轻人朝她看过来。
云初冷漠地扯了扯唇。
她自小就不好岐黄之术,无奈阴差阳错,有人总是给她灌输这些东西,耳渲目染,接触的多了,虽不完全懂,但到底是熟悉,比如软骨散的配方。
打入贺药师体内的附骨针一共有七枚,按事先讲好的条件,与解疚炙天穴的疗程同步。云初每天从贺药师身上褪一根针,贺药师每天给年轻人解一层骨毒。褪针的手法只的一步,解一层骨毒却需要两次。
附骨针的第七针,封的是阳陵泉和膝阳关两个穴位,如过期不褪针,将导致半身不遂或者瘫痪。
灸炙天穴的最后一层毒,则是控生育的。
灸炙天穴的解法已难不住云初,贺药师也明白,但他褪不出打进自己体内的附骨针,只好想办法控制她。在食物中下毒她转身就能解,来硬的他也打不过云初,况且他是真的想跟她学药师谷的独门绝学。
明日第七天,云初刚好这个时候受伤了,贺药师瞌睡,云初刚好给他送了个枕头。她知道昨天的金创药中贺药师额外加了东西,说不定就是贺药师跟她谈条件的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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