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宗主亲传,叶溪楼自然不想更多人知道荆棠道人不在派中这个事实。
忽然间,人群外围传来一阵声响,季无邪扭脸一看,竟然是一路小跑得气喘吁吁的延芸,以及背上扛了个林月骅却一脸轻松的孟星鸾。
“嚯,沉得跟猪一样!”进了山亭,孟星鸾将背上之人麻袋似的往地下一卸。
周围人面面相觑,叶溪楼不发话,他们也不好出言指责这个剑阁来客对派中弟子不敬——那林月骅,本来也是个没什么人缘的。
凤煊道:“你们怎么来了?”
延芸上前三言两语解释了。原来方才那求药童子闹出的动静太大,一群人为了找那罐甄家送的仙脂醪将展春台翻了个底朝天,这两人也听了个事情始末,决定赶来。
此刻亲见叶溪楼的委顿之态,才知果然事态已到了十万火急的地步。
延芸沉吟片刻,终于下了决心,以一种恳请批示的语气问道:“大师兄,我有个法子,或许可解燃眉之急……”
她纠结一番,还是说出了口。
许多天前吴氏委托青阳殿调查商队失踪一事,那时曾顺道提起,吴氏小姐从白鹤祠贺寿折返后便要经过白龙岭,再前去浚水,大约就在这两天。
——此刻书院有难,不如向吴氏之人求个人情,请求护送叶溪楼前去甄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