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直到第二天傍晚才停。

        如果是山里,早已经变得到处都是泥泞。

        但城市里却还是光鲜亮丽的,甚至街道和高楼大厦被雨水冲刷过,变得更加乾净亮眼,路灯车灯一照,残留的水迹中倒映出绚丽的sE彩,整条街彷佛水面上的油彩画。

        出行的人畅快呼x1着入秋後的第一口新鲜空气,仍旧游走在常去的娱乐场所里。

        祁舟把车扔给了泊车的服务员,撸着头发上了酒吧二楼,找了个卡座坐下。

        约的人正搂着nV孩儿聊天聊地,见他来了,赶紧倒上酒。

        “你可终於有时间出来了祁少爷,最近也没见你和周哥他们出来,到底忙什麽呢?”

        忙什麽,忙他妈抓马的事。

        他没回答,卡座另一边有人压着声音问:“听说昨天晚上在雍景出了点事?”

        “以为谁看不出来你想打听什麽呢?滚一边儿去。”祁舟随手扔过去一个抱枕。

        他明摆着不会透露消息,但也没阻止大家说,其他人就七嘴八舌讨论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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