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祺:“……”

        他跟主角受两个人面面相觑,谁都没有接下下一句话。

        他就算是开口了,也只有一句干巴巴的“我没有”。晏祺觉得,白以旋要的也不是这个答案。

        白以旋俨然变成了一个弱势的可怜女子,面对丈夫的“出轨”,他没有其他的抗争手段,只能利用自己可口的美色来引诱对方,祈求着丈夫能重新把目光聚焦在他的身上。

        晏祺不想想象得这么离谱,可白以旋的眼神就是这般直勾勾地在控诉他。

        他紧张地咽了口口水。

        怎么解释呢?

        难不成要他告诉白以旋,因为你是下面那个,我也是下面那个,所以我们之间没有可能,也不能做爱?

        并且你不光是下面的,同时还有好几个老攻,你不能变成上面那个,让几个主角攻的鸡巴没有用武之地。

        好绕口,说出来白以旋怕不是要抽他两巴掌。

        晏祺脑子混乱,迷茫地眨了眨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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