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祺只是用眼角的余光瞟了一眼,就羞得头顶冒烟、脚趾蜷缩。时涵昱的性器好像又大了一圈,雄伟盎然,茎身上满是精水和肠液覆盖,显得更为鲜亮可怖。他的小穴也不争气,恬不知耻似的,时涵昱要离开,肠肉便收缩颤动着挽留,穴水拉扯出道道银丝附在鸡巴的表面,十分恋恋不舍、含情脉脉。
这可吓到了晏祺,他说什么也不肯再把头低下去。
晏祺向系统求助:“你就这么干看着吗?操我也就算了,不能给他噤声吗?!”
系统无语:“你是主角受啊,这是你应尽的责任,噤声了你还怎么和主角攻进行情感交流?”
合着主角受既要走肾还要走心。
晏祺顿时觉得这任务难度上升到了地狱级别。
时涵昱还在不依不饶地问他“怎么做才好”,晏祺陡然生出了一股勇气,用手捂住了时涵昱的下半张脸。
“……别说了……”
时涵昱不要脸,他的脸皮薄,还是要守住的。
说是捂住,其实也只是手掌虚虚地搭在时涵昱的嘴唇上。晏祺眨了眨眼睛,眼眶湿红,雾气朦胧地与时涵昱对视。
时涵昱敏锐地察觉到晏祺态度的转变,愣了一下,说:“……酒醒了?”
虽然不明白做爱途中晏祺为什么会突然醒酒,但时涵昱没有细究,反正醒还是醉,晏祺一样要被他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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