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秦邈。
听到“老公”两个字时,秦邈察觉心底的某处好似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愉悦的,兴奋的。
情绪涌动间,埋在湿热甬道里的肉茎硬胀不少,往里射出一大股精水,将已然满涨的蜜穴灌得更满。
沈翘目光涣散,红唇微张,连柔软的舌尖都吐出一截,气息甜腻,浸满情欲。
胸上忽然一痛,沈翘低头看去,就见秦邈在咬他的奶头,又咬又吮,小儿吃奶一样咂咂作响。
沈翘理智尚存,即便极度羞怯也不忘阻止,“别咬…会影响我工作的…”
那天被咬出血后,不仅会时不时隐隐作痛,就连衣服面料的触碰都会刺痛,只能尽量选舒适宽松的衣服穿。不用想也知道,如果是正常工作时遇到这样的情况,他估计一天都完成不了几套衣服的拍摄,不好换衣服,也没法做动作。
秦邈的眸光微暗,明显不太高兴被打断,心有不甘地松了口,看向沈翘,“也不能留印子是吧?”
沈翘被他看得心里打鼓,却依然坦诚地点头,“是的。”
按说,做爱时不在对方身体上留下痕迹属于成年人之间心照不宣的礼仪,偏生秦邈最大的癖好就是给人打上属于自己的标记。
秦邈温热的手掌贴着沈翘的肌肤,在腿根和腰侧之间游走,嗓音丝丝入扣,似乎耐心极佳,“具体呢?是哪里都不能留,还是有的地方可以?你拍照总不可能一点衣服都不穿吧?”
“那不会…我穿得还是挺多的。”沈翘苦恼地皱了下眉,很认真地跟秦邈解释自己的工作很正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