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没有。”沈翘也面无表情,但眼底的气愤并不比秦邈少,大声控诉,“可是你把可露丽给别人吃了,那是我给你的!你为什么要给别人?”

        秦邈愣了一下,没料到会是这个原因,“你说余蘅?那不是我给他吃的。我去上厕所,让他帮我拿一下,结果他以为那是宴会上的甜品就给吃了。”

        听完这个解释,沈翘也愣了,声音渐渐弱下来,“那…是我错怪你了?”

        “当然是你的错!”秦邈总算解开这层误会,像当初欺负沈翘那般捏上他的后颈,“你怎么这么不分青红皂白,就不能先问问我?你都不知道我当时有多丢人,回去还被我爸骂了好久。

        丢人和被骂那都是其次的,主要是那回秦邈实在被沈翘气得够呛,后面愣是许久都没跟沈翘有过往来。

        沈翘怕痒,被他一捏后颈,跟个鹌鹑似的缩着脖子,气势却不减,“怎么就都是我的错了?你也不是第一次把我给你的东西给别人,每年我给你做的小饼干你哪次不是都给了别人?”

        秦邈面色一僵,略微心虚地松了手,“这你怎么也知道?”

        沈翘眨了下眼睛,很得意地告诉秦邈自己的小心机,“那是因为我有好几次故意放多了糖,做得特别甜特别难吃,你要是吃了肯定会来骂我,但你一次也没来。”

        但你一次也没来。

        秦邈的心忽的一软,泛起淡淡的酸涩。

        他心中微动,轻轻捧住沈翘的脸,好奇地问:“沈翘,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有种直觉告诉他,沈翘并不是像他想的那样,因为那次在酒吧跟他意外发生了一夜情,才对他萌生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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