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宓时隔一段时间又回到校园,一点激动的感觉也没有,只觉得自己生活无望,还有就是睡不醒的困。
沈宓把书堆在面前,挡住老师的视线,然后枕着手臂舒舒服服地睡了。
睡得迷糊间,沈宓只觉得脖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勒住了,几乎喘不过气,他轻声哼唧了几声。
江湛坐得端正,脊背挺直,像是已经可以抵挡风雪的青松。他狭长漆黑的眼睛直视前方,冰冷的镜片让他的眼神看上去更加冷冽,难以接近。
听到沈宓的哼唧声后,江湛拿着笔的手紧了几分,然后垂下眼神转向他。
沈宓侧向他,脸枕在手臂上,软肉被压地溢出来,嘴唇也被挤地嘟起来。嘴唇已经恢复了它原本的颜色,就这么微微张着,像是等着人采撷。
沈宓皱巴着一张脸,手摸到脖子,摸索着领口的纽扣以及系着的领带,想要把它们解开。只是纽扣有些小,总是会从他手里溜走,沈宓本来就有些着急,次数多了,他就有些烦躁。
似乎快要被急醒了。
江湛放下笔,手摸到沈宓的脸,屈起食指刮着,力道很轻,像是一片羽毛一样挠着沈宓的心。
沈宓一把抓住这只手,骨节分明,指节宽大,摸起来就觉得很有力量,很可靠。
沈宓意识到自己可以求助这只手,他捧着这只手盖住自己的脸,用脸蛋小幅度蹭着,和乞怜的小猫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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