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霖又在房梁上待了会儿,殿里关于长公主夫君这个话题,则是越说越离谱。

        还有人说几个月前长公主忌日,好友半夜路过杏花林时,见到位一身素白的郎君倚在树下喝酒。那身素白的大袖长袍没有一丝绣花纹路,半夜里瞧见惊的人一身冷汗,回家就病了。

        “那分明就是相爷来祭奠长公主。”

        “瞎说啥,下头见着不就行了,犯得着祭奠?”

        “长公主可是咱大朔唯一女将,不需要祭奠吗?”

        几个人吵成一团,故事也是越说越离谱。

        萧霖今夜出来原本计划着打探云间城消息,可人们眼中分毫不见紧张,仿佛萧家依旧守护着塞北这片土地。如果门外那大汉没说谎,这消息必是被人隐瞒了。

        就是不知道萧霖两位兄长如何了?

        萧霖跳下房梁,躲到大殿中央半截石柱后的草垛子上想心事。她猜测那老头既然要给自己说故事,如今故事没说成,铁定还要找自己。她故意选了这么块地方,蹲着身子说话时,身影全被石柱挡住,周围闹哄哄的也不怕被听见。

        果然,不过片刻,就见老头提着布兜笑呵呵地来了。

        “三娘子怎的不听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