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闻言回道,“知道,你想知道?告诉我你的身份,我就告诉你。”

        月白现在越发觉得萧霖模样熟悉,但他又想不起来,这种感觉对喜欢八卦的人来说太煎熬了。

        “我的身份?”萧霖把手里的红薯塞回月白手里,无所谓道,“我不过是北上寻亲,顺便找从未蒙面的夫君要一封和离书罢了。”

        月白露出怀疑的目光。

        沈娇收拾完泪痕,刚回来就听见萧霖要与夫君和离,自然站萧霖这边,“哪有大婚夫君不出席?霖姐姐你遭逢大难,他都没出现,肯定是另寻新欢了。”这种事情沈娇在士族里见多了,大家族女子有嫁妆傍身,和离出府再嫁也有。皆因大朔开国岁月中留下一位身姿飒爽的长公主,往后大朔风气对女性颇为宽和,大朔律法也允许和离再嫁。

        “而且我可认识不少青年才俊,我仔细甄选一下再介绍给霖姐姐。”沈娇掰着手指头开始回忆,萧霖连忙伸手制止,“咱们这一路北上,越发凶险,哪里还能存着这些心思?”

        到那时候,如何保命才是最重要的。

        “那倒也是。我没去过北边,需要多久?”

        “如果步行恐怕要月余。如果骑马的话?”

        “可我们没钱买马……”

        “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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