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笃定她不是萧霖本人,还说萧霖连刀都没有拿过。睁眼说瞎话,脸呢?
萧霖若有所思地望着坐在火堆边慢条斯理翻阅信纸的人,只觉得男人心实在猜不透。
可对方要模糊这件事,她也装着什么也没发生岂不是更好。
想到这,萧霖撕开油纸,也是饿急了,狠狠咬下一大口烤饼在嘴巴里咀嚼。
肚子里有了食物,倦怠感很快席卷而来。
她卷着身体专心吃东西,偶尔抬头能看见橙红色的火光下宋祈冷淡的脸,被晕上一层名为温暖的错觉。她恍惚以为看见了齐渊,齐渊有一张明艳的笑脸,是她最喜欢的炙热。可宋祈总是冷冰冰一张脸,说话没有波澜,像是在喝一杯温度刚好的清水,掀不起一丝涟漪。
就是这个冷冰冰的人猜透了她不是萧霖本人,又一面不揭穿她,纵着她一路跟着去往云间城。
一张成年男人手掌大小的饼很快被萧霖解决,肚子里空落落的,不过半饱,她还想再吃一张。正寻思着开口,就见宋祈又伸手递给她一张饼,“吃吧。”大饼表面被烤上一层焦糖色,光是看着就足够令人食欲大振。萧霖破罐子破摔,干脆接过烤饼,张口又是一大口。饱腹带来的满足感令她心情愉悦,她伸头去看宋祈手里新拿的书卷,含糊道,“侯爷不吃吗?这饼味道不错。”
火光下,萧霖鼓着腮帮子,眼睛里是食物带来的愉悦感,宋祈心上一跳,下意识握紧手里书卷,面不改色道,“大夫让我晚间少进食。”他其实可以进食,甚至已经有些饿了,可他不想给萧霖提和离的机会,干脆继续装病。
萧霖听闻是大夫嘱托,也不再坚持,只是两颊鼓动的腮帮子始终没有停下。
夜色里,大家为了避嫌都离她远远的。唯有宋祈,因为两人是名义上的夫妻,倒不用刻意避嫌。火光将两人的距离拉近,萧霖不自在,胡乱找话,“侯爷在看什么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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