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平川一接到区景的电话,立马从床上跳下来,随手扯了件外套打车,但还是晚了一步。
路边烧烤摊上的某人喝得烂醉如泥,不省人事。
顾平川伸出手指点着桌上的酒瓶,拉开张椅子坐下:“我左边数到右边,右边数到左边,你统共也才喝了一瓶半的酒。”
“唔……?”区景迷茫抬头。
顾平川不忍心的拍拍区景的肩膀:“睡吧,没事。”
区景于是重新埋下头,可是却没了睡意,大概是在等顾平川来的那段时间里睡饱了。
“她今天去相亲了。”区景哽咽道。
顾平川正准备倒酒喝,愣了一下:“你说谁?”
区景吸了吸鼻涕,“哇——”的放声大哭:“丁绯!丁绯她去相亲了!”
“不难过了不难过了。”顾平川手忙脚乱的抓起桌上的抽纸,站起来凑过去给区景老妈子般的擦眼泪:“人家今年都二十六了,又不是刚满十八的小姑娘,相个亲怎么了,你难道还想让她一辈子孤独终老啊。”
“孤独终老”四个字,再次刺激到了区景,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区景哭得更加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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