昼临脸上的伤愈合得很快,薄痂脱落后只留下一道淡淡的印记。
淮骨几次想要询问,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依昼临那狗脾气,指不定再说出什么“你心疼我”之类的骚话。
周五这天,老傅赶在早读前来到教室。
“通知几件事。”
“开学前统一订的校服到了,张沉大课间的时候组织几个男生去致远楼拿。就在上次卸书的地方。”
“从下周一起,所有同学必须着校服入课堂。”
提起校服,班上一片怨声载道。
他们还没抱怨两句,老傅又说:“下周一大课间的开学典礼,每个学生争取到场,Z市电视台直播,有事提前请假。”
“届时我们班的昼临和淮骨两位同学会作为新生代表演讲。”
老傅话落,班里的脑袋跟安了雷达似的,齐刷刷地向后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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