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骨顺着他的话往下接:“那的确是我校友。”
见他应得毫不犹豫,大叔反而迟疑起来:“你们认识?你是来找他的?”
“不认识。”
“您知不知道关帝庙走哪边?”
淮骨如是说。
大叔脸上的表情有瞬间的崩裂:“关、关帝庙啊……”
“你这是坐过站了。这里是疗养院前门,关帝庙在后门,得有两站远呢。”他指着疗养院说,“沿着这条大路穿过去就行。”
淮骨道了谢,没再磨蹭,快步走进疗养院。
再折腾一会儿,他得热死在路上。
不远处,碧绿的草坪环绕着胡泊展开。
几只大鹅抻着脖子凫在湖面上,时不时叫唤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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