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略显尴尬。
淮骨拿出手机,默默转了三块钱给昼临。
“你也别不开心。”他在昼临肩膀上拍了两下,语重心长地劝慰,“大不了再扔一次。”
“还是不了。”
昼临想了想,生命诚可贵。
他再多扔两次,他的小同桌估计会杀了他。
返程路上,两人都变得沉默。
昼临的愿望,多半和昼爷爷有关。
淮骨越想越心虚。
临近疗养院,他叫停昼临:“我就不进去了。演讲稿我还没写呢,怕来不及。”
说完,他迅速从口袋里抽出两道平安符:“另一道是给爷爷的,随身带着或者压在枕头下面都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