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离了晚集，小狼的暴脾气也显然得到了控制。
慕云长吁了一口气，这才抽出时间问道：“刚那个姓刘的，什么来历？”
“他就是一个走商的，来往于妖族边界，平时也会请御兽宗出手帮个忙一类的。”
“就这么简单？”
“身份上倒是没什么复杂的，但我其实不太喜欢这个人，每次跟他打交道就觉得……”华初皱眉想了半晌也没找到准确的用词，终是道，“反正就是不太舒服，感觉他每次说话都怪怪的。”
“是阴阳怪气吧？”慕云直截了当道，“说出来的都是虚头巴脑的话，我也不太喜欢这个人。不过……”
“不过？”
“不过我更不太喜欢的是你们这个什么早晚集的，难道都是卖那些妖兽吗？”
“也不全是吧，早集还会有卖消息的，不过那人也不经常出摊。”华初说着顿了顿，偏头瞧了瞧慕云和沈清寒的脸色后又再次解释道，“我知道云大夫你和清寒哥一样，都对这样把这些可能开了灵智的妖兽卖来卖去的事儿不太赞同。但其实这儿的不少小摊主也都不容易，他们都是住在这附近的村民。你们也看到了，这儿不比琉璃城、元东城那样的繁华，若是不做这样的小买卖，可能也很难维持他们的生活了。”
听到这话的慕云脚步微顿，张了张嘴愣是也没接上话。一方面是因为华初看穿了她心里想法后直接的坦诚交代，另一方面则是因这话而产生的自省。
少顷，她才讷讷地接了一句道：“未经他人苦，我也有些片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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