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深夜来抢你家姑娘的。

        这话如何说得,如何有脸说得。

        现下后院好生歇下的姑娘,再有几个时辰,便是韩六的妻子,还有他秦三什么事。

        他秦三没脸,也没身份说什么。

        别过脸,任凭泪水在眼眶打转,好半晌,抬手抹了抹,转过身来,“先生,今夜之事是我不对,是我鲁莽,可是,见一面也不成吗?”

        眼见计划赶不上变化,只得变换策略。

        带着点祈求,带着点哀怨。

        听得何乾也不忍心起来,想着这事,到底不是眼前的秦三爷的错。遂深深叹口气,朝外间吩咐,“去看看姑娘睡下没有,倘若没睡下,就请到前厅。”

        转念一想,可不能坏了大事,朝秦玙说道:“三爷,我儿天性豁达,您还是洗把脸,收拾收拾再来,倒也不迟。”出门而去。

        秦玙在房内,由着何府的小厮伺候,洗了脸,整理整理衣衫。临出门,又大口吸气,搓搓脸,用力摆出个笑脸,才拿起带来的盒子,往前厅而去。

        待得前厅,何祎然早已等候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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