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有情垂眸看了他一眼,却懒得和他费口舌,直接从怀里掏出一支令牌举到胡平眼前,冷声道:“青鸟卫奉太后懿旨查案,闲杂人等不得阻挠!”
“闲......闲杂人?”胡平显然被这个形容气得不轻,他吹起嘴角的两撇小胡须,尽最大努力瞪开的眼睛却依然像个缝隙一般,“本官,本官可是大理寺正,更是陛下钦派到河州的官员,你,你竟敢如此侮辱本官,梁有情,你可知道,侮辱朝廷命官该当何罪?”
秦珂见不得胡平这种拿着鸡毛当令箭的做派,若不是明兰一直摁着她的手,她怕是早就拔刀朝着胡平砍去了。
梁有情依旧不恼不怒,冷声道:“梁某倒确实不知,还请胡大人不吝赐教。不过有一句话我可得提醒大人,你我都是为皇家效力,理应以大局为重,若是因着这点儿小事儿耽误了差事,届时,大人你在陛下无颜面对陛下,我亦无法在太后那里交差啊。”
梁有情故意将“太后”二字咬得极重,果然,胡平的脸上浮出了惧色,他似乎这才回想起来,现整个大俞国中,太后才是那个主事儿的人,而他刚刚竟然踩了主人养的狗的尾巴。
胡平开始后怕起来,但碍于颜面他又不得不紧紧崩着,转念一想,太后向来和蔼可亲,加上自己的孝敬,太后待自己确与别的官员有几分不同的,就算,就算自己犯了些小错误,太后应该也不会重罚自己,只是眼下所面临的问题是,他该如何如何做才能在放梁有情离开的同时又在下属面前保住自己的颜面。
就在胡平陷入两难还无法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时,梁有情已经带着手下离开了。
“简直无法无天了!”胡平反应过来后,看了眼魏太清等人的眼色,装腔作势地骂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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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大概是在丑时过两刻的样子,草民刚打完更回家,正准备跟老婆子进屋歇息的时候,忽然听到了‘嘭’的一声。”那夜发生的事儿还历历在目,因为那声响太过瘆人,以至于吴老汉现在回想起来的时候,仍然觉得脊背在一股一股地冒着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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