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兄因何失笑?”
醉汉摆了摆手,笑得前仰后合,待笑过之后才又问那人,“说兄台天真,兄台还不依。十年已过,一切早已尘埃落定,试问除了你我几个酒后闲谈之外,还有谁记得那桩祸事?时间可以抹平一切,此时的人们再也体会不到那时的悲伤,就算把那件事给翻出来,还有谁愿意为了那些个早已消逝的亡魂斗争?还有谁敢?”
这一问,竟让其余人都沉默了下来。
的确,事情没有发生在自己的身上,谁也无法做到感同身受。
况且已经过了有十年之久,当初的悲伤早已不复存在。
遇难者的森森白骨已经化为尘土,再提起时,已经沦为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兄台,不介意我在此坐一会儿吧?别的桌子都满了。”
忽而,头顶传来一道声音。
君芜抬头一看,只见此人面容清俊,身形高大,着一身月牙白绫罗衣,上面绣着的竹栩栩如生。看起来非俗人家的公子哥儿。
“不介意。”君芜抬手指了指对面的凳子邀请他同坐。
“多谢!”男子坐下后拱手揖了礼,自我介绍道,“在下赵邦国,请问兄台尊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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